刘婶子突然道:“哎呀,你们还在这愣着干吗?赶紧走啊!婶子刚刚不是跟你们说了,这薛家人得罪不得。你们当街辱骂他们,以后这整个京都城怕是要待不下去了。赶紧走。若是等到他们回来,你俩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叶宛走了过来,梨花带雨地对沈淮书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能看出来公子你是想要为我开脱。可这薛家人权势滔天,根本不是我们小门小户能够得罪得起的。我这还有些银两,你们拿去。赶紧跑吧!对不起,是我叶宛连累你们了。”

“错不在你。但你要不要换换别的买卖做。卖豆腐终究赚不了多少银两,也堵不住那些狂徒的嘴”伸手将银两推了回去,沈淮书坐回到小木椅子上,看着地上的满目狼藉,目光中也有了几分的冷意。

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做的豆腐,要说不心疼不气愤那是假的。

而且这是粮食,浪费粮食对他而言是极为可耻的行为。

所以他不能再逃避了。以前的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他改变不了。但以后的摄政王是什么样由他来决定。

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再打着他名号欺辱百姓,胡作非为。

叶宛抹了抹眼泪道:“可公子我只会做豆腐”

沈淮书道:“无碍,我明日教你做麻辣烫,麻辣串”

一提到美食他本就俊朗的眉眼,好似多了一道光。看得叶宛神情一怔。

刘婶却在一旁泼冷水:“我说你们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再不走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旁还围了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乱七八糟的心声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