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个屁,你怕是巴不得我不去。这对我倆谁都好。
沈淮书顺着他起身,小皇帝还贴心地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叶子。
沈淮书本想也虚与委蛇地说上几句安慰的话,还未张嘴另一种声音就钻进了耳中。
【沈淮书,你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为了弄些钱财满足自己的野心,还练上了缩骨术了。狼子野心昭然欲揭啊!】
沈淮书沉默了一会,道:“陛下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东西还需学着自己处理,奏折也不用拿来给本王过目了”
本王不想看,本王此刻比你更害怕。本王害怕你又下毒,害怕你设伏。本王玩不过你们,本王只想赚钱跑路,真的毫无野心,你怎么就不信呢。
但没有办法,为了小命沈淮书只得厚着脸皮逼着自己一秒入戏。
故而他即便是穿得破衣烂衫,起身后也恢复了位高权重该有的冷傲与高深莫测。
魏少安扶着他的手臂,眼睛雪亮雪亮的,还带着一丝讨好:“淮书说的哪里的话,朕还小,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还需仰仗淮书才行,更何况淮书与朕感情深厚。一日不见淮书朕便寝食难安得很”
不是这话说得你自己信吗?
【试探朕?看来沈淮书对朕有了戒备之心。不行,还需让他觉得朕是傻子,放下戒备才好动手】
……我真的只是想把朝政还给你的。你们这些玩权谋的,怎么心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