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淮书,你不是说今晚要留宿在朕的寝殿吗?为何这般急着走?朕还没跟淮书待够呢”

这这这,纯情的眼睛,撒娇的语气是认真的吗?您可是一国之君,这么拿得起放得下真的好吗?

“淮书,以前是朕不解风情,如今朕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意。朕也是念着淮书的,对淮书也是爱慕的”

沈淮书看向一旁的郑总管。郑总管已快将头埋进了土里。

【哎呀,不听不听,老奴可是什么都没听到。不听不听,我们陛下无论说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大盛国的未来,只要能够除掉这个毒瘤,怎样都是值得的。我们陛下最英俊潇洒了。这些都不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发自内心的啊】

沈淮书扶额,临到此刻突然有些想笑。

他回过头,就见小皇帝紧握着手中的碗,碗里的毒药已经撒了一地,但他即便将手捏出了血色,也未将它放下。

一张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犹如红柿子一般。一双漂亮的眉眼更是隐隐发红。想来说了如此多违心的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吧。

见沈淮书不语,只是盯着他看,小皇帝一咬牙,甜甜地叫了一声:“淮书”

【只要抓到时机,朕便以摔碗为号跟你沈淮书来个鱼死网破】

沈淮书觉得这不就是最典型的人格分裂嘛!

然后下一秒小皇帝手中的碗便被他给截胡了。不但如此,沈淮书还将桌子上、柜子上……所有能够摔碎的瓷器一股脑儿卷进了桌布里,随之一言不发地将之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帝王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