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十分清润,并不如他过往一般狠戾。
许是壳子换了芯的缘故,竟还有几分的柔和。
郑总管道谢后退到了一旁,但并未觉得如重释负。反而有些浮躁。
【咱家这算是捡回一条命了?不不不,陛下今天可是打算要对这毒瘤下手。可是我的陛下啊!这摄政王哪里是好惹的主,如今您羽翼尚未丰满就想动他,这要是成了皆大欢喜,不成我们的命怕是都要搭在里面了】
动手?这是要毒死我吗?
这故事还没发生发展,进展得未免有些太快了吧!看来这原主是卑劣得有些令人发指了。大权都握在自己的手里,一点都不给这小皇帝活路。这跟鳌拜有什么区别?
不过即便是原主罪该万死,也不能全算在他的头上!
想到这沈淮书微微环顾四周,警惕地打量着哪里有汤药之类的东西,却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杂乱的心声,且听那声音必然不下二三十人。这是要先下毒,然后等到他毫无还手之力再施伏击?
小皇帝心思缜密,这是想要双重保障。要他刚穿越第一天就死在这里。
“淮书,这醒酒汤你还是喝了吧!不然明日又该头疼了。朕来喂你喝”果然,小皇帝突然从枕边端起一碗汤来。随之跪坐在他的面前,微微撸起的袖口下是洁白的藕臂。他面颊微红,一双眼雪亮亮的。
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只可惜,在他沈淮书的眼里这就是一个是男版潘金莲。即便确有几分的可爱,但传递到他的脑子里便也只剩下:“大郎,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