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你说的可是我?”沈淮书将手从后脑勺抽回,却并未看到预想中的鲜血,不由得松了口气。本着不懂就问的心态,他紧盯着眼前的太监。

谁知那老太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都可能抽过去,带了许些的哭腔道:“老奴,老奴什么也没说啊!老奴冤枉啊!”

【这这这……摄政王他是怎么知道咱家在心里叫他毒瘤了,这不可能啊!他不会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来诈咱家的吧!】

“在心里?”沈淮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他乎并未看到这太监有张口说话。也就是说他穿越而来或许还附带了一个金手指,比如……读心?

“哈哈哈哈……”沈淮书突然在心里狂笑不已。

就光看这老家伙对他的态度,便知他这个摄政王似乎地位极高,怕不是小说里的那种挟天子以令诸侯吧!开局就这么炸裂的吗?那他现在岂不是都不用努力了,直接躺平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沈淮书有些憧憬未来了。然而一双白皙的手却突然摸上了他的太阳穴,随之在他神情木僵间慢慢地揉了起来。

“淮书息怒。郑总管人老了,多有伺候不周之处,咱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是个少年的声音,嗓音清朗明亮十分好听,却似一泼凉水从头到脚把他给泼醒了。

是的,他险些忘了,他既然会出现在龙床上,也就是说明这床上必然还有一人,而这个人只能是当今皇上。

果然,他一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长得颇为俊朗,面容白皙,眸如皓月。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寝衣上还绣着双龙戏珠。

确是当今皇上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