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誉刚出来,就见门口密密麻麻站了一圈人,他咳了两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郑青云听见他说话,回头一看,脸色骤变,语气中带着点责备:“小誉,伤都还没好,你跑出来做什么?见风了怎么办?”
蔺誉轻轻一笑:“没那么严重,我担心你们,就出来看看。”他随后看向梁以桉,问道:“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梁以桉点点头,他颇有些头疼:“张贵妃派人假传圣旨,想要围困郑府,我也是刚回到宫里才得知这件事,连忙赶过来了,幸好赶上了。”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有些事进去再说吧。”
郑恒深吸一口气,心跳逐渐加快,他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简单的事情。
等到了书房,郑知黎走在最后,把门紧闭,梁以桉叹了口气:“父皇情况不太好,有点精神失常了,他现在把自己关在皇极殿里,不见任何人。”
郑恒心里一紧:“殿下,让太医看了吗?”
梁以桉摇摇头:“父皇不见太医,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在殿外让人守好,来寻你们想办法了。”
郑青云猛然出声:“太子哥哥,索娄生前说的预言,你听说过吗?”
梁以桉一愣,随即摇摇头:“从未听过,若是皇家秘事,我想父皇应该会和我说的,只是为何我不知道,但索娄却知道呢?”
蔺誉接着道:“可能圣上想自己处理这件事吧,不过,殿下,你相信那个预言吗?”
他的眼睛直视着梁以桉。
第一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在索娄死后他顺藤摸瓜查出来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没有牵连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