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仿佛是为了呼应这决绝的宣言,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在平京城上空,方才还晴朗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狂风骤起,卷起漫天尘土。
山雨欲来风满楼。
郑府,这座曾经煊赫的府邸,此刻却处在最危险的风暴下,稍有不慎,尸骨无存。
周幸脸色不太好看,他的手微微用力:“郑大人,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我们也不要互相为难,让我难做啊。”
郑恒冷笑一声,训练有素的郑府护卫无需多言,立刻行动起来。
沉重的府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轰然关闭,各处侧门、角门也纷纷落锁加固。原本隐于暗处的护卫身影变得清晰,弓弩上弦,刀剑出鞘,锋刃对准了外面黑压压的禁军。
府内女眷和仆役被迅速引导至相对安全的内院,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府外的周幸显然没料到郑家反应如此激烈决绝。他脸色微变,按着腰刀的手紧了紧,厉声喝道:“郑大人!你这是何意?抗旨不成?!我等奉旨护卫,尔等闭门备战,是想造反吗?!”
郑恒站在禁军对面,衣袂在骤起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直直看着周幸,声音如同淬了寒冰,清晰地穿透喧嚣的风声:“周统领!‘护卫’二字,尔等扪心自问,当真问心无愧吗?索娄与张贵妃的谋划,这所谓的‘护卫’,不过是困杀我郑家的牢笼!我郑恒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想进郑府,除非踏平此地!否则,休想动我郑家一人!”
周幸被郑恒的气势和直指要害的话语噎得一窒。
索娄与张贵妃的密谋,这些他确实不知内情,他只是奉命行事。但郑恒如此激烈的反应和府中森然的戒备,让他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强自镇定:“郑大人休要胡言!抗旨不遵,形同谋逆!速速开门,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