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自成医,郑青云也知道,这是脉象太过虚弱的原因。
他突然眼眶一酸,不知为何,似乎是被蔺誉伤心的情绪影响到了,他感觉心口也有些痛。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留下了泪水。
蔺誉这时睁开了眼,像是有感觉似的向郑青云站的位置看了一眼。
刹那间,周遭环境一变,全变成碎片飘走了,顿时又陷入了黑暗中。
郑青云闭上眼睛,任泪水在脸颊上流淌。
突然,他感受到一片温热,在他脸上轻轻擦拭着。
郑青云无意识的摇着头,他猛地睁眼。
只见蔺誉俯身在他上方,满脸担忧看着他。
他拿着用温水打湿的毛巾擦拭着郑青云的额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郑青云张了张嘴:“我、我梦见……”
蔺誉替他擦拭掉脸上的汗:“慢慢说,不着急啊,做什么梦了出这么多汗?”
郑青云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什么?
说自己梦见他死了?梦见蔺誉也要死了?
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选择了隐瞒:“没什么,可能是睡得时间长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蔺誉没说话,他看出来郑青云有所隐瞒,但没关系,青云愿意说就说,他开心就好。
他长臂一伸端来一个碗,碗里面是补汤:“我让观易熬的,喝两口尝尝?我尝过了,温度刚好。”
郑青云看了一眼,又看了蔺誉一眼,蔺誉会意,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喂到郑青云嘴边:“啊。”
郑青云喝了一口,眯起了眼睛:“好喝。”
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