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娄一见到那几张纸,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索大人,您当然可以问,不过在问之前,您也可以看看这些信件,看看是不是眼熟的很啊。”张二眼中带着玩味。
索娄脸上微微有些惊恐,不过掩饰的很好,他硬声道:“本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拿几张破信纸就想污蔑本官?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
张二闻言,抬眼直直看向索娄,眼中的情绪看的索娄心跳漏了一拍。
“索大人,可草民没说这是信纸啊。”
索娄一愣,他条件反射的看向以往郑恒站的位置,但那一处现在却空荡荡的。
他不由得想起那年。
肃州的月亮大的很,亮的很。
照在地上,一切事物在它面前都没有任何秘密。
——
朝堂上的事蔺誉等人一概不知,他们还被圈禁在府上,郑青云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看起来无聊极了。
蔺誉坐在一旁给他念着郑泽兰之前买的话本子,讲的是一个普通人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一个门派,本身自己的实力不算很强,但运气很好,每一次试炼都能有惊无险的度过,最后竟然跌跌撞撞混成了二把手。
郑青云听到这,他手上拿着扇子扇啊扇,扇坠一晃一晃的:“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这叫什么……天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