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郑恒书房里时也还想着这事,走神了好几次,热的郑恒不由得问他:“晏章,是没休息好吗?怎么老出神呢?”
郑晏章强迫自己回神:“啊,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郑恒点点头,他掏出一封写的密密麻麻的信,放在桌上,递给郑晏章。
“这事萧山给我的信,你看看。”郑恒道。
郑晏章拿起来,他看的很快,近乎一目十行。
他看完,有些呆愣:“爹,您这是打算?”
郑恒点点头:“既然这个锅都支起来了,那不再给他们加点菜?”
浑水摸鱼,把水搅得再混一点。
谁还不知道几件陈年往事呢?
郑恒点点那封信:“接下来我看他怎么自顾不暇吧。”
郑晏章揉了揉脖子,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他不经意间捏了几下,红色的痕迹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郑恒没在意他的小动作,而是继续和郑晏章商议着事情。
——
那枚同心结被挂在铜镜旁,每次郑青云路过铜镜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看一眼,红红的格外显眼。
而就在两日后。
索娄自己也陷入了漩涡。
当年肃州一战,除了那三十七个人,还有一人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记忆,不久前刚恢复记忆。
他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只为揭露索娄的真实身份。
他指认索娄,乃是赤瀛细作,潜伏容国几十年,害死了不知多少读书人和一心为民的官员,如今,又把目光盯上了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