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晏章从一边路过,有些无奈。
一群不正经的人啊。
——
夜里,蔺誉从梦中惊醒,他起身打开窗户,却发现外面竟然飘起了雨滴。
毛毛细雨像是丝线一样撒在空中。
蔺誉坐在窗边的小塌上,被吹来的风激的打了个冷颤。
即便在他人面前说的大言不惭,但他心里终究是有点没有把握。
他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只是比别人多了一点点机遇。
最可怕的事情是百密一疏。
蔺誉在小塌上静坐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从酒坛里倒了一小杯酒,没有温,就这样喝了一口。
酒划过喉咙,有点火辣辣的痛。
过了一会,蔺誉感觉身子暖了一些,他的手指摩挲着杯壁。
该怎么能再完善一点呢?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郑青云走了进来,他撑的伞被放在身后,随着风轻轻晃动。
月光洒在他的身后,照出空中的雨丝。
绵绵细雨带来的凉气钻进蔺誉的骨子里,他站起来,慢慢的走了两步,随后快步走到郑青云身边。
他滚烫的手拉着郑青云带着凉意的手,温度高的郑青云瑟缩一下。
“怎么没披件厚衣服?着凉了怎么办?”蔺誉的声音很轻,飘进郑青云的耳朵里,像风一样差点就飘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