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指中间那条:“而这条,是陶罐里的虫,是南疆的虫,毒性也不是很大,只会让人昏迷五日,与北疆的虫模样十分相像,但不同的是,南疆虫喜热畏冷,郑府祠堂那里,温度低,所以它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它的腹部没有鱼鳞片纹,但是头部有网状纹。”
蔺誉接着说:“殿下,而这条呢,就比较神奇了。”
梁以桉问道:“怎么个神奇法?”
蔺誉拿出一本书,陈郎中瞥了一眼:“呦,没想到你还学着呢?我以为你都不学了。”
蔺誉拿出来的那本书正是蔺寒留下来的那本。
“不是不学,是有计划的学,有规律的学好吗?”蔺誉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语气中带着笑意,“殿下,这个事说出来您可能不信,但是真的很神奇了。这条呢,生的时候可以解北疆虫的毒,熟了后能解南疆虫的毒,不管是怎么做,蒸的也好煮的也好,都行。”
梁以桉的嘴角一抽:“那还真的很神奇啊,怎么都在这集齐了?”
蔺誉耸耸肩:“可能?是命运?”
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解释郑恒和圣上中毒一事无直接关系,不过要想洗脱他身上的嫌疑,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梁以桉带着那本书和三条虫子一块进宫去了,去找经验丰富的太医。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大差不差,那老太医对那本书十分感兴趣,差点就抢走了,幸好梁以桉护的紧。
*
郑晏章听完蔺誉的讲述,若有所思。
蔺誉继续道:“我回来之后就去和伯父说了此事,伯父说他知道,不过他好像在等什么。”
郑青云轻笑一声:“爹他啊,是在等来自远方的消息。”
郑晏章闭了闭眼:“两位,我说了别给我打哑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