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的动作不停,他们的耳朵也没消停过。
昨天是官员抨击郑恒当年临阵逃脱,让索娄陷入绝境。
今天就是将士拿出证据证实郑恒当年的确事出有因,且离开时就已经做好完全的作战计划,只要接手的人按着做是完全没用问题的。
那位将军在朝堂上声如洪钟,末了, 还意有所指:“难道……索大人当年,竟然不识字吗?”
昨日抨击的那个人语塞, 他不敢看被骂“目不识丁”的索娄,但索娄却微微一笑:“当年确实出了些差错, 这是本官无可厚非的,但人算不如天算, 再万全的计划也会有疏漏之处,可能本官的能力不足以弥补这个疏漏,当年若是郑大人作为主帅, 或许更好。”
郑恒没接他这个高帽:“索大人,过去的事就不必再说了,人总要向前看的不是吗?”
索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微微点了点头。
杨普看着噤声的一群人,重重哼了一声,用在场之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些人啊,老是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真是,啧啧。”
“没一点心胸。”
尾音落下,瞬间就有人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
杨普毫不害怕:“我什么意思?诶呀还文官呢连我一个武将的话都听不出来什么意思?那你还是快点辞官回乡吧别在这丢人了。”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了,这时候梁晋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众人纷纷闭嘴,对梁以桉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梁以桉抬抬手:“免礼。”
他们纷纷闭了嘴,开始商讨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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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棠冲了一壶热茶,郑泽兰皱皱眉:“姐姐为什么不用凉水泡呢?现在天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