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好不容易稳定局面,走上正轨。
但这边补上了,那边又漏了出来。
郑恒的堂弟伤痕累累的出现在刑狱司门前,痛哭流涕痛斥郑恒要杀人灭口,为着他知道的一个秘密。
当年索娄领兵和赤瀛打的那场仗,索娄战败是因为郑恒和赤瀛私下里有密切往来,且郑恒早就对师弟索娄有怨恨之心,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没想到索大人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通敌叛国”“残害同门手足”等等罪名朝着郑恒接踵而来。
而且郑茂才提供的证据中少都有郑恒的私印,是十足的铁证。
梁以桉一个头两个大。
——
蔺誉听闻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郑恒的堂弟时,只觉得荒谬至极。
他第一世从未听说郑恒有什么堂弟叫郑茂才的。
郑青云气道:“爹是有这么一个亲戚,不过他不务正业,好赌成性,他在赌坊输的钱太多了,他的夫人受不了他,留下和离书就走了。”
蔺誉看郑青云气的有些红的脸,替他顺着气:“为着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既是个烂人,那他说的话便当个耳旁风就是了。”
郑晏章摇摇头,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选了个非常巧妙的时机,爹自顾不暇,太子代为监国,若此事处理不好,恐怕太子殿下也会遭受指责。”
世人皆知太子殿下与郑家关系匪浅,亦有不少人盯着梁以桉,猜测他会不会因为私人情感对郑恒网开一面。
他们虎视眈眈的视线连蔺誉都能感受到,他不由得有些担心:“那……这件事就没有解决办法了吗?总不能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一直被牵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