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块印章在纸上轻轻按了一下,红色的印章赫然写着几个字。
“荧惑守郑……”
蔺誉念念有词。
他已经看见这句话很多次了。
“荧惑守心”在有的朝代是祥瑞之兆,有的朝代会认为是凶恶之兆。
在容国没有一个具体的指向,不过大多数人觉得是凶恶之兆。
这和郑家联系起来……
蔺誉紧紧攥着那块印章。
陈郎中看了半天,他似乎是想说些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蔺誉的肩膀:“这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要是头还痛的话,派人来找我,我去给你扎几针。”
蔺誉感谢他的话,但对于扎针他还是婉拒了。
等他回到郑府的时候,郑青云正躺在床上,一本薄薄的书放在他枕边,他也没有盖被子,就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蔺誉看了一会儿,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人家都害怕的不行,你倒好,睡得还挺沉。”
郑青云似乎是被捏的有些不舒服,他轻轻动了几下鼻子,随后又沉沉睡去。
蔺誉放开了手,拿过薄毯子给他搭上,免得着凉。
俯身在郑青云额头上轻轻烙下一个吻,他悄然离去。
他起身去找郑恒,准备告诉他这件事。
但到了书房却发现郑恒不在。
管家见到蔺誉,他说:“蔺公子,大人今日要很晚了才回来,您要不再等等吧?”
蔺誉想了想:“大哥也没回来是吗?”
管家点点头。
蔺誉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原路返回,拐了个弯去找阿承宇。
阿承宇百无聊懒的拨弄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