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郎中“诶呀”一声,招呼着其他人来扶着蔺誉:“快快快,搬个椅子。”
蔺誉被扶着坐在椅子上,他头上的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只要他试图回想关于“天狗食日”的事情,痛感就会随即而来。
他不去想,痛感就会缓解一些。
蔺誉撑着脑袋,抿着唇,咬着牙。
就好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他和真相面前一样。
街上的骚动没有停止,人们四处逃窜。
在宫里的梁晋面色也很不好。
他幽幽叹了口气:“这是上苍给朕的警告吗?”
王福苦着一张脸不敢说话。
梁晋沉思良久,他病了太长时间,现在虽然身体好了一些,但是仍然还是有些虚弱。
他轻咳几声,王福给他披上披风,关切地说:“圣上,您要注意身子啊。”
梁晋点点头。
他站在檐下,看着慢慢消失的太阳,心中思绪万千。
良久,王福听见梁晋说道:“吩咐下去,朕要沐浴更衣,斋戒三日。”
王福心中惊讶,但面上不显,他低头称是。
圣上这是……要下罪己诏了。
他看着身形明显消瘦的九五之尊,心中也是有些酸涩。
——
蔺誉揉着太阳穴,陈郎中手上拿着银针,站在他面前。
蔺誉略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师父,你拿着银针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