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消失了,郑恒也很快回到了马车上。
梁晋问道:“怎么回事?”
郑恒顿了一下,说道:“圣上,那些流民还是宁州的灾民,没有房屋和土地,他们就没了收入,活不下去了,就想着来京城看看,能不能谋一条出路。”
梁晋沉默了。
郑恒见梁晋心情不佳,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两句说了自己的处理方法也就安静下来。
梁晋良久才问到:“德忠,你说,朕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
郑恒的心脏瞬间跳得极快:“圣上……”
梁晋制止了他的回答:“算了,问这做什么?快回去吧,朕有些累了。”
马车叮叮当当向前跑,只是少了一些说话声。
——
等郑恒回到家他才拿出那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肃州”。
郑恒瞬间想到,他和索娄那年在肃州的事情,索娄冲锋陷阵,但不幸陷入困境,生死未卜。
那年,索娄活着回来后,两人决裂,此后,针尖对麦芒。
郑恒紧紧捏紧拳头。
想再提当年之事吗?
他想。
——
事实证明郑恒的直觉很准,不久之后,就有一股妖风吹起了当年之事。
蔺誉在街坊间听闻此事时,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