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笑着说:“时间过得是快,但太后娘娘风采依旧,还是臣记忆中的模样。”
太后轻声笑了:“德忠啊,还是那么会说话。对了,知聿那孩子什么都不和我说,你在他身边,好好劝劝他,这孩子犟,认准了事情就不回头,我心里有点担心啊。”
郑恒点点头:“臣知道了,臣会尽力劝说太子殿下的。”
这边陈郎中站起身,面色不太好,他紧紧皱着眉。
郑恒心脏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陈郎中这样的脸色。
“怎么样?圣上的身子可还好?”太后忙问。
陈郎中叹了口气:“太后娘娘,郑大人,草民可能医术有限,只能诊断出圣上体内似乎有一些毒素,但具体是什么毒,怎么解,草民……暂时没有办法,只能和诸位太医商议,看看用什么法子暂缓毒素的蔓延。”
太后跌倒在椅子上,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中毒了呢?”
陈郎中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梁晋:“太后娘娘,圣上的身子应该自入夏之后就不太好,又生了大病,病未痊愈又强撑着上朝、处理公务,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样啊。”
太后用手撑着额头,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她无力的摆了摆手:“哀家知道了,周叶,带陈郎中去和太医们商议药方吧……德忠,你也先回去吧,哀家自己待一会儿。”
郑恒告退,周叶带着陈郎中离开了,王福守在殿外,殿内只剩这对母子。
太后骤然落泪,哭的身子都在颤抖。
自先帝离世后,她再没有哭的这样厉害过。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为谁哭,为何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