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见宇元飞离开了,走进来,他见索娄脸色不对,连忙从怀里拿出瓷瓶,倒了几粒药送到索娄嘴中。
索娄咽下药丸,颤抖不止的身子才慢慢冷静下来。
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心腹抚了几下他的心口,语气中满是不忿。
“大人,圣上的药好像越来越不管用了,您看您的身子,越来越容易发病了。”
索娄苦笑一声:“没事,是我太过心急了。”
不是圣上的药不管用了,而是圣上的药太管用了。
不能再等了。
索娄在心腹耳边低语几声,让他去办事。
屋内只留索娄一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苍白的掌心上伤痕累累,那是陈年旧伤留下的痕迹。
那时郑恒毅然决然甩开他的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却没想到已经过去了几年了。
“师兄,别怪我狠心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
桂花浮玉,正月满天街,夜凉如洗。[1]
郑知黎在中秋之前回到了京城,进入了玄甲军。
中秋那日他不当值,正好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