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尝了一口碗中的药,面不改色:“父皇,药晾好了,儿子服侍您喝药吧?”
梁晋靠着软枕,叹了口气,自嘲道:“到底是人老了,身子不如以前康健了,淋了点雨就病倒了。”
梁以桉皱眉:“父皇说的这是什么话?父皇正值壮年,儿子可以父皇为榜样呢。”
梁晋轻轻一笑:“就会说这些话来哄朕开心,哎,对了,你的婚事,怕是要再晚些日子了,你……”
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梁以桉。
想他和梁以桉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孩子了,桉儿连家还没成,这让欢儿怎么安心啊?
梁以桉身形微微一顿,他垂下眼睫,舀起一勺汤药:“父皇,儿子不急这事,儿子和王家姑娘还没怎么相处过,父皇,还请您给儿子一些时间。”
梁晋看着梁以桉的脑袋,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在身边撒娇的样子,到底是不忍心看自己孩子这么为难,他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对了,以楠的儿子都满月了,你还没见过吧?小孩儿看着挺可爱的,白白胖胖的。”梁晋想起来了二儿子家的孩子,脸上满是笑意。
梁以桉没有说话,梁晋的笑意顿在脸上,悻悻道:“桉儿,我知道你对张贵妃不太喜欢,不过她到底是你的长辈,楠儿也是你的手足兄弟啊。”
梁以桉笑了,脸上是梁晋熟悉的温柔和体贴的笑:“父皇,儿子知道,对了,父皇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封后大典呢?”
梁晋想了想:“还没想好,等让他们找个好日子吧,这个不急。”
他接过那碗药一饮而尽,等咽下最后一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有点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