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不以为然:“有能力者居上,他们国君做不好就换人做呗,若我是那位国君夫人,我定想做个名副其实的国君,而不是代行其职的人。”
郑青云轻笑:“殿下怎么不知道那位夫人没有这个想法呢?”
梁以桉正要说话,窗外传来一阵“咕咕”声,蔺誉快步走向窗台,是信鸽回来了。
带来了郑明棠的信。
蔺誉快速扫了一遍,随即自然而然的把信递给了郑青云。
郑晏章一顿,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郑青云没注意郑晏章的小动作,信中的内容让他惊讶不已。
“杀害袁老爷子的和杀害那些渔民的恐怕是一波人?”郑青云惊道。
蔺誉脸色深沉,他也有些不可置信。
是巧合吗?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梁以桉接过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
郑晏章在他旁边,信纸上的字一览无余。
蔺誉重重叹了口气,有些衰败:“这都是什么事啊?”
梁以桉把信纸拍在桌子上,冷笑连连:“好,真是为民的好官啊,孤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父皇还会留着这种劣迹斑斑的官员,他,还有他那屁股后面的应声虫,盯着孤这个位置,恨不得掐死孤让梁以楠上位,当孤什么都不知道吗?”
梁以桉越说越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愤恨。
“知聿,别冲动。”郑晏章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梁以桉动了气,此刻身子泄气之后有点软,他撑了一把郑晏章,摇摇头:“没事,我,我就是有点……”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郑晏章不需要他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