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的梁以桉守着无人知晓的爱意,不知过了多少年。
郑晏章把玉环握在手心,脸上露着轻松的笑意:“所以啊,及时行乐。”
“或许在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爱上她的时候,你的所作所为就已经昭示着你爱她了。”
郑晏章凑近了一点:“所以,我可以问问,你对谁有了念想?”
蔺誉愣愣的站起身子,没说话。
郑晏章思索了一下:“我平日里也没见你和哪家姑娘走得近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青云知道吗?”
蔺誉喃喃道:“大哥,伯父可能也要打断我的腿……”
郑晏章没听清:“你说什么?什么短腿?”
蔺誉心里稍稍虚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没什么没什么,打扰大哥了,我就先回去了,那个我明日还有事,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郑晏章失笑:“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心情大好的看着手里的玉环,心满意足的回去睡觉了。
另一边,好不容易回道太子府的梁以桉摸了摸胸口一直带着的玉环,意识到东西不见了时候,他的脸僵硬了一下。
随即意识到,是刚才在郑府郑晏章的手不老实从他怀里拿走了。
梁以桉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明日再去找他算账。
李泉上前伺候梁以桉洗漱,只听见他惊呼一声:“诶呦,殿下,您这身上怎么叫蚊虫咬了这么多。快快快,还不赶紧去拿药膏来?”
梁以桉有些疑惑,自己都没感觉到痒。
只见李泉举着铜镜,镜子里自己的脖子上赫然有几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