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怎么这么大胆?
他们在京城时,看到的是海晏河清,是盛世安宁,却没想到,在一片土地上,距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百姓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
郑晏章的心口传来一阵刺痛,他捂着胸口,有些站不稳,那股子寒意消散后,传来的是不知哪里浮现的热意。
那些百姓面对那种情况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官员很无用?是不是觉得……
他不敢往下细想,如果不是这次出来,他恐怕还会觉得,这只是个例,容国还是那个强盛的国家,天下太平,官员清正廉洁,或许会有一些贪官污吏,但没关系,在圣上的治理下,一切都会好的。
现在他才觉得,他像是被关在箱子里的鸟雀,看似什么都知道,实则一叶障目。
高远山注意到郑晏章的不对劲,他上前一步,拖着郑晏章的身子:“晏章?怎么了?”
郑晏章看着面前的人,有些重影。
他正要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可怕。
高远山看着他有些红的过分的脸,摸了摸他的额头,暗道不好:“遭了,晏章发热了。”
梁以桉拦腰抱起郑晏章,脚下一个趔趄,两个人差点都摔倒在地,郑晏章挣扎着要下来:“殿下,您别这样,我还能走……”
郑知黎拦住梁以桉:“殿下,我来吧。”
梁以桉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不太行,也就放弃了,不能让生病的人因为自己逞强又摔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