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晏章招呼着他坐下,给几人斟了茶。
“生辰礼过几日挑好了派人送回去吧。”郑晏章说道,“对了,隔离所那里情况怎么样?”
郑知黎叹了口气:“情况不太好,今早来信,又有几个老人发病了,没救回来。”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高远山率先开口:“我此行的名头是送军用物资,恐怕在此处停留不了多久,来了这么长时间,可还是没有见到张胜,这该怎么办?”
梁以桉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不急不慢,他轻笑一声:“他不来,我们去见他不就行了?李微!”
梁以桉后面出现了一个身影:“殿下。”
正是李微。
梁以桉“嗯”了一声,示意他说话。
李微说道:“张胜平日里爱好喝花酒,下了衙总会去春华楼喝酒,一般喝到半夜才回去,属下问过周边的人,他每次来也不加掩饰,旁边的人都知道他这习惯。”
梁以桉笑着说:“走,去那春花楼看看。”
李微有些欲言又止,梁以桉捏了捏眉心:“怎么了?”
李微吞吞吐吐:“殿下,恕属下多嘴,这春华楼它……它是寻欢作乐的地方,里面也不知带干净不干净……您要是想见张胜,属下把他给您绑回来也行,您千金贵体,还是不要去了吧?”
梁以桉抄起桌上不知谁的折扇不轻不重地敲了他一下:“啧,孤是想不到你把他绑过来更简单吗?要证据啊。没有证据,孤是太子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其余三人都笑了,李微有些窘迫,动了动嘴唇,视死如归的闭上眼:“那也不行,殿下,那地方……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