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誉就地取材, 自产自销,用宇元飞身上的衣服给他的手绑了个死结。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只不过很轻。
“什么人!”他猛然回头,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剑朝着来者扫过去,却在看清那人的脸后硬生生停下来。
用力过度, 他的手臂有些疼痛。
郑青云没有点灯,他见蔺誉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去, 有些担心便出来寻找。
他一眼就看见了蔺誉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心里一跳, 没有管还横在半空中的剑,快步走过去拿帕子擦拭:“怎么回事?”
蔺誉朝他一笑, 示意他不用担心,结果一动,帕子直接按在伤口上, 疼的他缩了缩脖子:“嘶,没事,就是划了道口子, 剑没伤着你吧?”
郑青云摇摇头,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眼神逐渐冰冷,像是被惹怒了一样,他语气中没带一丝感情:“你伤的他?”
宇元飞没有回答,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倒下去,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的脸颊一阵疼痛,眼前天旋地转,等到他的头碰到地面上时才发现自己刚刚是被面前这小子扇了一巴掌。
刹那间,怒从心起,他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小孩来教训他!
宇元飞正要暴起,他的下巴就被人捏住了,那只手微微用力,迫使还没恢复力气的他仰头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郑青云强压怒意,眉间紧绷着,眼中满是怒气,薄唇轻启,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混账东西!”
怎么敢?他怎么敢伤了他?
宇元飞被骂,反而怒气没那么重了,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郑青云,欣赏着他的表情。
赤瀛在马上打天下,见多了猛兽和飞禽,每个人他都可以找到对应的物种,这是他观察他人的一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