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郑恒对于孩子们的感情问题一直都是放任不管的态度。
要他说,郑恒秉持的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态度,少管一件事自己就轻松一点。
医馆里事不多,也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陈郎中也嫌热,早早关了门回去,蔺誉也就回去了。
晚上没什么胃口,郑恒还没回来,郑明棠和郑泽兰正在教吴元香写字。
吴元香的嗓子是治不好了,最多能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但是想要说话是不太可能了。
蔺誉把陈郎中给吴元香开的药送过去,叮嘱了几句就去找郑青云了。
郑青云闲来无事,躺在摇椅上小憩。
身子一晃一晃的,郑青云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看起来舒服极了。
蔺誉轻手轻脚走过去,尽量不发出声音,从一旁拽了根草,在在郑青云脖子那里扫了两下。
郑青云瑟缩了一下脖子,缓缓抬起手抓住那根作乱的草,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抓着草的手,带着鼻音:“安生点儿,很痒。”
蔺誉扔掉了那根草,用帕子擦着郑青云的手:“抓那做什么,脏的很。”
郑青云没睁眼,懒洋洋的说:“脏你还往我脖子上弄?”
蔺誉笑了一下,转了个身靠着一旁的石桌,见他穿的单薄,微微皱眉:“怎么穿这么少?躺在这睡觉不怕着凉了。”
郑青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中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就稍微眯了一会儿。小誉哥哥,下午你不在,阿承宇送来了封信,要交给你,在屋里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