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在这!”
蔺誉气冲冲地走来,高声喊道。
那小公子猛然回头,到处找谁在说话:“谁啊?谁这么不要脸?”
郑恒负手踱步:“于府就是这样教导儿子的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当街强纳良妾,不会教导孩子,生来干什么?”
后面挤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穿着官袍气喘吁吁,一巴掌呼在那龟儿子头上,转头赔笑道:“郑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于荣不满,捂着头气道:“爹,你打我做什么?不是你说的我看上谁都行吗?”
于大洪简直想把这倒霉儿子拍死在这里,他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扇过去,扇的于荣闭上了嘴。
“逆子,郑府家的表小姐也是你能肖想的?”
郑恒眼神扫过于荣的衣着,没说话。
郑青云走过来,轻轻瞥了一眼点头哈腰的于大洪和在一旁郁闷的摸着头的于荣。
冷声道:“不论这位姑娘的身份是什么,你都不该这样做,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礼义廉耻都没有了吗?”
于荣认出了这是被称为“小三元的”郑家三儿子郑青云,被骂的不敢反驳,他现在连乡试还没过,但年龄比郑青云大了不少。
郑明棠把袁秀护在身后,微微低头,看着两父子,眼神像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坚定的决心:“我是商贾之女又如何?自力更生比你这种靠爹的蛀虫好了不少。”
“公子可知,江南春茶走漕运到北疆,换回的战马可让战士更好的保家卫国,你身上的丝绸缎子,绣娘要绣几百个日夜才有一匹,你每日的吃食,用品,哪一样离得开商人?”
“我们这云雾春雪,市值四两银子,我看公子或许还比不得我们这茶值钱。”
“太祖当年可是在《通商宝典》中写过,士农工商皆为国本,怕是公子圣贤书读的太多了,把太祖训示忘得干净。”
郑明棠忽然轻笑一声:“不知公子离了父亲,能否靠自己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