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桉没说话,低垂着眼睛。
两人都闭口不言,只能听见水流声和风声。
郑晏章抹好药,把药膏放在梁以桉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里,嘱咐他:“一日两次,别忘了啊,留下疤就不好了。”
梁以桉撇撇嘴:“记不住。”
郑晏章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把梁以桉张开的手按着握在一起:“太子殿下,别和臣赌气。”
梁以桉突然来了一句:“我不想成亲。”
郑晏章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他呼吸不稳:“殿下是储君,未来的一国之君,没有太子妃怎么能行?”
“臣打听过了,王家姑娘是个很好的女子,殿下接触过后,应当会喜欢她。”
梁以桉突然笑了,笑声渐渐放大,藏着悲哀:“郑晏章,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你现在和我说王家姑娘好,是,我见过她,她是很好,但她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郑晏章,你也喜欢我呢,为什么要把我推开?”梁以桉凑近他,眼睛直直盯着他。
郑晏章避开他的眼神,轻声道:“殿下,臣不懂您再说什么。”
梁以桉气极反笑:“好好,当真是好,郑晏章,你有本事嘴硬一辈子。”
郑晏章沉默,他站起身,想要扶起梁以桉:“殿下,该回去了,臣扶您起来。”
梁以桉拍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郑晏章正要说话,但是嘴却被人堵住。
他瞪大眼睛,看着梁以桉突然凑到自己面前的脸。
这不像是个吻,更像是梁以桉逮着他的唇在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