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临近正午,士兵也都有些累了,梁以桉下令停顿休整一下。
一片树荫下,郑晏章皱着眉,用手给自己扇风。
高远山神神叨叨地凑到他旁边说:“晏章,我怎么感觉你和太子殿下之间那么不对劲呢?”
郑晏章也了他一眼,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高远山指了指他,又指了指离他八丈远的梁以桉:“按往常,你俩这会应该贴一块了。可这一路上,你俩可没说过几句话,一休息你们就离这么的远距离,你当我瞎了?”
郑晏章手上动作一顿,旋即恢复自然:“官员外出办事,怎么能和平日里一样?平日里你那么爱说,这些时日话怎么也少了?”
高远山撇撇嘴:“我倒是想和你说话,结果你还没回答我呢,太子殿下那一个眼刀过来,我敢说吗我?”
郑晏章拍了拍他:“还有你不敢的事呢?你不是高大胆吗?”
高远山涨红了脸:“你!郑晏章!不许叫那个称呼!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你还拿出来嘲笑我!”
高远山小时候胆子比较小,看到虫子什么都会害怕,被狗吼了一声能哭半天,他爹时常嫌弃他,他娘为了让他更有男子气概一点,听江湖道士的话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高大胆”,也不知道是这名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着,高远山的胆子的确是大了,只是不允许别人喊这个小名。
郑晏章笑着躲开高远山的手,往后一靠,结果没对准,头擦着树干而过,失重感陡然而至,郑晏章还没来得及惊呼,眼看着头就要砸到地上。
高远山连忙去拽他的衣领,结果没拽住也就算了,衣服还被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