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郑青云走后,他对郑明棠和吴元香说:“琼华楼的事还需要仔细探查,他们涉及人口拐卖,逼良为娼,这就是杀头的大罪,还需要和大哥还有太子殿下说明,他们在邺城也能有些头绪。”
郑明棠深以为然:“是。”
她突然长叹一口气:“看来在京城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从他们回来到现在,没有哪一刻是消停的。
蔺誉看向窗外,幽幽道:“京城居,大不易。况且,像郑家这样的帝王亲信,更是少不了事情。我们能接触到的,已经是最浅显的事情了。”
位置越高,越要整日约束自己。郑恒这些年越来越低调,同僚的邀约大多数都拒绝了,整日除了处理公务,那是闭门不出。
郑明棠也见过郑恒的作风,也很心疼大伯的谨小慎微。
她略带感慨:“幸而圣上很是信任大伯,这君臣之谊是做不得假的。”
蔺誉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郑明棠和吴元香离开后,蔺誉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片刻之后,他喊了一声:“阿承宇。”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阿承宇挠着脑袋,问道:“干什么?”
蔺誉笑了笑,问道:“有没有兴趣去做个事?”
阿承宇疑惑的望向他。
蔺誉让他把耳朵凑过来,小声的说了几句。
阿承宇听着他的话,慢慢的瞪大眼睛。
不等蔺誉说完,阿承宇就低声吼道:“你疯了不成?敢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