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笑着说:“幸好你给我送回来了,这个客人脾气可不小,要他的东西连不成型的废品都要给他送回去,不过给的钱多,有钱人有点小要求很正常……”
他嘟嘟囔囔了一阵:“这一盒……哟,今天就要来取了,估摸着马上就来了,姑娘,多谢你啊,下次再来我给你便宜哈。”
蔺誉问道:“我瞧这模具小巧精致,老人家,那客人有没有说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我看着新奇,京城里好像没有这样的糕点啊。”
木匠摆了摆手,见四下无人,凑过去和两人说:“看起来不像是做糕点的,那人你没瞧见,个头老大了,黑黢黢的,还留着胡子,看着就不是做精细活的人。”
“不过也可能是派来跑腿的人,奇怪的很。”
蔺誉和郑明棠相视一眼,随后笑着和木匠道别:“老人家,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有生意还找你。”
两人快要走出巷子,迎面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和他们擦肩而过,携来的风带着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
郑明棠被飞起的尘土呛得咳嗽两声,她用手扇着风。
蔺誉却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味道。
除了尘土,还有另一种他有点熟悉的味道。
郑明棠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她拿起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暗骂两声:“什么人啊,走那么快干什么,后面有狼追啊?”
她转头对发愣的蔺誉说:“蔺大哥,走吧,去琼华楼?”
蔺誉思绪回笼,他想起来这味道在哪闻过了。
琼华楼。
酒楼里吵吵嚷嚷,有喝多的人在划酒拳,也有伶人的舞乐声。
三楼厢房里还时不时传来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