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轻笑一声:“那就好,姐姐最爱那对红玛瑙吊坠,留着当陪葬再适合不过。”
曲白跪在地上轻轻给她捏着腿,脸上带着笑:“算皇后倒霉,本来那毒只会让她心神不宁,状若疯癫,谁知她那样愚蠢,日日戴着那红玛瑙。还是娘娘料事如神,解决了春迟,这样一来,后位非娘娘莫属。”
张贵妃勾唇轻笑,姣好的面庞满是野心:“也是小王子带来的药好,除了本宫,还有谁最适合那位子?”
她拔下头上唯一一支用来挽着头发的簪子,握在手心。
昨夜,春迟在冷宫的枯井旁,正要销毁一匣子书信,信纸被烧成灰烬,她正要把带着余温的灰烬倒入枯井,一只羽箭划破空气,穿破她的喉咙。
春迟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了一地。
穿着黑衣的人等她彻底闭上眼,带着一兜子纸渣离开了。
张贵妃看着殿内的花盆里新翻的泥土,说道:“只有死人才最乖,为咱们做了这么多事,也算是她的荣幸。”
——
等蔺誉回到府上,袁秀和郑明棠早已回来,郑恒和郑晏章还未回来,邓媛和郑泽兰拉着两人问东问西。
郑泽兰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担忧地看着郑明棠,看着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郑青云看到蔺誉回来,连忙迎上来:“小誉哥哥……”
蔺誉知道他要问什么,食指抵上他的嘴唇,“嘘”一声,示意回去再说。
府医前来看过,袁秀和郑明棠只是被关在阴湿的地方有些寒气入体,其他没什么问题。
邓媛松了口气,让她们赶紧回去休息,还嘱咐她们把衣服脱了扔出来,让管家拿去烧干净,去去晦气。
老太太看着她们回来了才安心回屋,跪在佛前不停的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