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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蔺誉猛的坐起身。

想明白了,他想明白了。

索娄一党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个戚松卓搞什么打海盗,他就是想试探海运的利润有多大,借此牟利。

蔺誉咬了咬牙,身旁的郑青云被他的动作弄得睡得有些不安稳,蔺誉连忙消停下来,躺了回去。

蔺誉侧着身子,听着身旁规律的呼吸声,睡意涌上。

有什么事,睡一觉起来再说。

再说了,他现在什么身份也没有,拿什么去和索娄对打。

这几年消停日子都算是偷来的,算是人家有事没空对付他们。

蔺誉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智慧能和三品大官对上碰一碰。

以卵击石。

先前侥幸和他对上,那是索娄没想着靠那些手段就搞垮郑家,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

晨安殿内。

“父皇,海运一事牵连甚广,怎可说开就开,这人想的也未免太过浅显了。”梁以桉对梁晋说道。

梁晋叹了口气:“虽是无知之言,但也有一定道理。若是任由民间海盗盛行,沿海地区的百姓如何谋生?若是这些人和其他地区的海盗勾结,那南方的安定就不能保证了。”

梁以桉上前几步,语气中流露出关切:“父皇,您要注意身体啊。”

梁晋笑着说自己会的。

这事暂且搁置,梁晋又问道:“桉儿,父皇知道,顾家女那件事……但人算不如天算,这都已经……”

梁以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