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誉眸光一闪,抽出怀里的软剑迎面而上,衣袂翻飞。
阿承宇拿着鞭子甩过去,鞭子不知道是用材料什么做的,被剑砍过也没有痕迹。
蔺誉嘴上不消停:“谁派你们来的啊?索娄吗?就来你们几个?二对四,不公平啊!”
黑衣人被他说得耳朵烦,怒吼:“真啰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蔺誉心下了然,他们没下死手,应该就是想来给自己找点麻烦。
阿承宇听见蔺誉还有心思闲聊,莫名觉得他有点脑子不太好:“小公子,你可消停一会儿吧!”
蔺誉微微一笑,阿承宇用鞭子把那两人捆起来,却听见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
只见从拐角处冲过来几人,阿承宇把从黑衣人手里抢过来的剑扔到地上,蔺誉也掐着两人的麻筋,顺带给两人扎了几针,他们站在原地不敢动。
蔺誉活动了一下手指,拔掉几根银针,仔细收好,笑着对两人说:“你看看,非得乱动,扎错穴位了吧?除了疼没别的用。”
他看向来人,扬起一个笑,说:“观越,来晚了哦。”
观越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回道:“公子,下次你在路边找一找比黄豆还小的痕迹试试呢?”
蔺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着阿承宇就走:“下次换一个,哈哈哈,这交给你们了,别让他们死了,我办完事就回去了。”
观越几人搜过身并且确定他们嘴里没有毒药后就把黑衣人脸上的面罩摘下来,塞到他们嘴里。
自产自销吧。
观越腹诽。
这边阿承宇被蔺誉拉走了,走过了半条巷子才反应过来:“你早知道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