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人,又整这么多幺蛾子,第一世可没弄这事,真的是服气了。
求求了,安生些,这么忙他不累吗?蔺誉无助的想。
郑晏章把信收好,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小誉,青云,知黎,你们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完就离开了。
他们收拾好歇下时,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郑青云望着外面的月亮,突发奇想:“小誉哥哥,你想爹娘吗?”
蔺誉沉默了,实话实说,蔺寒夫妇在他的脑海中印象其实不太深了,只记得两人都喜爱医术,很温柔,可以说是非常好的父母,只不过造化弄人,早早地就阴阳两隔。
而他现代的父母,更像是传统的中式父母,父亲不苟言笑,母亲温柔,对他的要求也高,也正是因为这高要求,还有蔺誉自身的强迫症,他的履历才会如此出色。
刚重生回来时,蔺誉晚上做梦还会时不时梦到两对父母,有时是在青瓦房里碾晒干的药材,有时是在教室里做练习题,他也会思念家人,有时偷偷掉两滴眼泪还被郑青云看见了,蔺誉觉得丢人丢大了,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了怎么还流眼泪,完全忘了当时在别人眼中自己还是个八岁的小孩,骤失双亲想哭是正常的。
后来,梦见他们的次数越来越少,蔺誉想着,如果以后回不去了,那就下辈子再去报答父母的恩情吧。
思绪回笼,蔺誉看着睁着清明的眼睛等着自己答案的郑青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有时候会想,做梦还会梦到。”
郑青云拉住他的手指,阻止他霍乱自己的脸:“我也会想,小誉哥哥,你比我大两岁,为什么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像是我爹呢?”
蔺誉动作一僵,随后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开玩笑道:“照顾你还不行?你想叫我义父的话也行啊。”
郑青云打趣人不成反被降了一军,也不恼,弯着眼眉眼笑道:“我生辰快到了,你准备送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