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只是以我们的能力,去那里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大哥递了信来,说不日就会回来,不如等大哥来了,我们再一同前去如何?”
郑青云也点点头,赞同这个说法。
郑明棠觉得有道理,她接过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泪珠。
郑青云望向蔺誉,有些疑惑:“你怎么身上带着那么多帕子?”
蔺誉干笑两声,解释道:“习惯了习惯了,这不也派上用场了吗?”
他心想:要不是没有卫生纸,我带这么多帕子干什么?嫌身上布料太少了拿出来随时打个补丁?
带这么多帕子也是很累人的好吗?
下人送来了茶水,蔺誉摸了摸温度合适,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着郑知黎回来。
日头高起,郑知黎带着一马车的药材回来了。
张伯听说是给郑青云补身子的药,还买了许多补品,郑知黎拦不住,索性就加入,还让庄子上送来了水果,他记得蔺誉可以把水果弄的很好吃,可以给祖母尝尝。
蔺誉和郑知黎一起把解毒要用到的药材和东西搬到空出来的房间,架子上摆的满满当当,郑青云在一旁看着,牙疼似的“嘶”了一声。
蔺誉头也没回,调笑道:“怕苦了?”
郑青云点点头,猛的想起了这人看不到自己点头,说道:“当然了。”
这一路上蔺誉谨遵陈院判医嘱,食疗、汤药一个不落,虽然有蔺誉独家做的解苦零嘴,但郑青云看到中药就觉得嘴里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