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誉上前查看,摸了摸颈间的脉搏,探探鼻息,确认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仔细查看了一番,面色却变得凝重。
尸体下颌有暗红色粉末,指甲发黑,身体略微蜷缩,面色青灰带有红斑,这不是生病。
他又接连翻动几具尸体,无一例外,都是同样的症状。
“殿下,这不是疫病,这是中毒!是由朱砂提炼出的水银之毒。”蔺誉忙道。
郑青云也要上前,被梁以桉拦了下来,蔺誉和他们保持距离,以免病菌染到几人身上。
随行的太医也上前查看,确认是中毒所致。
程毅中搓了搓脸,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又听见这话,大怒:“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胆敢欺上瞒下,颠倒是非!来人!先把刘刺史给我抓起来听候处置。”
梁以桉抬手制止,对他说道:“刘刺史阻止我们探查就是害怕事情暴露,他是一条小鱼,抓他也容易打草惊蛇,不如再试探试探,看看背后到底是谁。”
程毅中迟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几人又趁着夜色,赶回住处。
近卫抬回来一具尸体,余温还在,像是刚死不久。
蔺誉默默拿出纱布,递给郑青云,郑青云习以为常接过来,熟练的捂住口鼻。
梁以桉白了蔺誉一眼,无语:“护的跟心肝儿似的。”
郑知黎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安然不动的郑青云和站在他身边跟个护主的狗一样的蔺誉,仰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