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经过检查没有生病之后就进了城。
城门口就有告示张贴,郑青云的手指拂过还未干透的墨迹,不小心沾上了一点新鲜的浆糊,蔺誉拿出帕子就给他擦干净了,速度之快让郑青云都没反应过来他手上沾了脏东西。
郑青云有些无奈,他总觉得蔺誉把他当做什么易碎的东西一样小心的对待,不过这样被照顾的感觉也还不错,对方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让他心里很满足。
郑青云看了一眼干净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栽赃,倒像是掩人耳目,引人怀疑。”
蔺誉道:“先安置下来再说吧。”
他们进了城,准备休息两日,等观越他们到了再继续赶路。
观易出去打探消息,蔺誉在房内给郑青云针灸。
陈郎中教蔺誉如何针灸,在他们临走前叮嘱,两次针灸间隔不要太长。
临行之前蔺誉给郑青云扎了一次,两人在船上,因为蔺誉晕船,怕自己手不稳,所以没有扎针,进了城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
在船上的时候,郑青云还时不时咳嗽一阵子,蔺誉生怕他咳出血,每次都紧张兮兮的盯着郑青云。
蔺誉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轻到郑青云都没怎么感受到。
等蔺誉把银针一根根拿出来,整理好放进药箱时,突然听到郑青云开口:“蔺誉,为什么我总感觉,你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悲伤。”
除了那次围猎,因为蔺誉不顾自身安全惹他生气,郑青云叫他“蔺誉”,其他时间,他都是叫他“小誉哥哥”。
蔺誉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收拾好,像往常那样插诨过去:“真的吗?肯定是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