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黎突然说:“其实爹以前,和索娄大人的关系还挺好的。”
蔺誉大惊:“真的假的?”
他前世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的就是索娄和郑恒两人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的局面,上一世是索娄奉圣上的命令来郑府抓人,也是他宣判行刑的。
郑青云也不知道这事,他问:“我为何没有印象?”
郑知黎向北望去,像是在回忆往事。
“那时候我也很小,更多的事还是听娘说的,索娄,他和爹是同门的师兄弟,一起念书,一起练武,爹因为祖父在肃州,所以爹就跟着去了肃州,后来不知为何,索娄也去了肃州。”
“那时爹和娘刚成亲,有了大哥。怀江军由爹和索娄一起带领,祖父死在我出生那年,后来,索娄在与赤瀛交战时,败了,爹因为我生病了,请旨归京,就没有参与那次交战,具体发生了什么,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索娄从边疆回来,就十分针对爹。”郑知黎缓缓道。
蔺誉头也不晕了,脸也不白了,听得起劲:“伯父和那人还有这等往事呢?”
郑青云也是头一次听说父辈的陈年往事,他沉默片刻,道:“索娄当年兵败之后,就回来了是吗?”
郑知黎回想了一下,摇头:“我不太清楚,可能过了一年半载吧,我记不太清了。”
三人沉默片刻。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本来关系极好的两人走到如今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不得而知。
观易敲了敲船舱门,端进来了午饭,打破了这沉寂。
菜色很简单,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还有三碗粳米饭。
蔺誉出声:“先吃饭吧。”
郑青云接过一碗粳米饭,就着菜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郑知黎狼吞虎咽,看见郑青云那下的极慢的饭碗:“三弟,你这怎么跟吃猫食一样,吃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