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晏章正要说话,郑恒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添乱。
郑恒拿两人没办法,只得先说:“我去请陈郎中来,看看还有没有办法,你们两个不要着急。”
蔺誉让观易去灌了个汤婆子,拿过来塞到郑青云脚下,用自己的手暖着他。
等药煎好,他仔细吹凉,慢慢喂给郑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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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贵如油。
张贵妃坐在殿里,打开窗,像是在欣赏外面的雨,来给她把脉的太医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娘娘身体康健,没有什么问题。”
张贵妃懒散的“嗯”了一声,让侍女带着太医出去了。
她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像是在自言自语:“紫色,很好看不是吗?”
索娄回府后,气急败坏地砸了一套茶具,叫亲信进来,眼里凶光毕露,怒喝道:“去,写信问她!让我去郑府是不是为了那事!她在急什么?这会儿出手,不怕打草惊蛇吗!”
亲信连忙退出去,只留索娄在屋内,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来回踱步,最后停下来坐到榻上,看向自己的手,想起来刚才郑恒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
索娄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最后眨了眨因为长时间没有闭合而酸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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