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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恒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

私下里他也曾把四人叫到一起,和他们谈心。

“二皇子一党蠢蠢欲动,我只怕他会对你们不利,而且,索娄视我们郑家如眼中钉,肉中刺,你们切记要保护好自己。”

蔺誉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为何索娄会对郑家念念不忘,不肯放过,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郑家与太子关系亲近,且忠心,只有搞垮郑家,太子身后最大的支持者才会消失。

蔺誉着实有些累,他不理解索娄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阴招的。

郑恒在家里不时唉声叹气,惹得小女儿也有模有样地学,人小鬼大地叹气。

邓媛没好气地给了郑恒几下:“吃饭还不让人安生!说没说过公事不要带到饭桌上来?不吃去书房去。”

邓媛埋怨的话惹得在座的几个孩子哈哈一笑。

小女儿咿呀学语:“去……素……起!”

郑恒没敢说话,只是不再叹气,安安生生地吃完了饭。

饭后,郑青云拉着蔺誉回去了,两人商量好了要去背书。

郑恒在房内和妻子在交谈着什么。

时不时传出来几声叹息和邓媛温柔的安慰声。

郑晏章在抽查郑知黎的功课,郑知黎叫苦不迭,声音掩埋在雨声里。

昏黄的烛光下,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神色认真地在练字。

墨汁满了又没,没了又满,烛光熄了又亮,雪花和雨点交错出现,窗外的枝丫慢慢越过屋檐,变绿变黄。

永清十二年,会试榜单上会元的名字变成了“郑晏章”,又是一年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