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的确多有?蹊跷。
只?不过时过境迁,他早已不在意谢律了。
就算谢律仍是原本的谢律,左晏对他也不会再有?什?么情分,被扔在焉山孤独受辱的那些日子里,他不恨谢律就已经是看在过往情分上网开一面。
至于沈意绵。
左晏默然良久,只?轻声道,“我认识的一直是你,所以,我许下的承诺依旧不变。”
他给沈意绵那块青玉,其实是想等沈意绵厌倦谢律的消息,没成想却等来他们二人要成婚。
“师兄,喜酒我不喝了。”左晏收起魔气转身离开,朝黑暗中走去,“什?么时候你丧夫我再来,他总有?死的时候。”
谢律:“……”
一定要赶紧飞升。
沈意绵本还想拦住他再叙叙旧,可等他追上左晏,对方早已没了踪影,他离开的青阶上,静静躺着一块莹润剔透的青玉。
他俯身拾起,心头暖洋洋的,至少左晏还把他当朋友,魔域距此数十?里,不知左晏多么着急才在半夜赶到。
左晏是他来到这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希望他余生一切都好。
七日后,云槐城。
苏允柠提着一壶梅越春,阴沉着脸走进?沈宅。
在她?身后,苏昀礼急急忙忙地赶上她?,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柠儿,柠儿听兄长一言,沈师弟他只是怕把这件事告诉你你会厌恶他,并非故意……”
苏允柠一巴掌把他的脸从面前推开,将那壶梅越春搁在桌上,四下环顾,没找到要见的人,脸色更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