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绵张了?张口,嗓音沙哑到近乎失声,“真的?”
谢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无比认真地低低道,“真的。”
他第一次做出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承诺,但谢律清楚,此时此刻他必须要给沈意绵这样的承诺,没有任何退路。
倘若在沈意绵最?伤心时他连这样的承诺都?说不出口,那他的喜欢又有什么?用?
话音落下,沈意绵的眼睛在他脸上盯了?许久,直到确定他没有开玩笑,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谢律紧紧抱住他,像是想?要把人揉进骨头?里,指尖轻柔擦拭去沈意绵眼角的泪水,“对?不起。”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但是看到沈意绵掉眼泪,他现在觉得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沈意绵哭得浑身没了?力气,窝在谢律怀里抽噎。
“我头?疼。”他哑着嗓子小声说,哭了?半天哭得脑仁都?疼了?。
谢律伸出手给他掐着额头?,小心翼翼地低声问,“好点么??”
沈意绵有气无力地嗯了?声,调整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我也不应该说对?你说那样的话,对?不起。”
谢律眼睫微颤,轻声道,“你没错,都?是我错了?,我应该从一开始就帮你想?办法,这是我的职责。”
沈意绵摇了?摇头?,“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生搬硬套讲大道理,只是那时候我太?伤心口不择言,对?我而?言你和师尊一样重要。”这件事本来就跟谢律无关,是他把气撒在了?谢律身上。
听到这话,谢律心头?更加郁闷酸涩,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滋味,或许应该叫做愧疚。
“对?不起,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