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端着酒壶,走到谢律面前。
谢律没有接过,只静静望着他们。
“喝吧。”左晏敛起笑容,淡声道,“至少也该祝福一下?我。”多年?交情,他对谢律虽无感?情,但并不讨厌谢律。反正现在众人眼中跟沈意绵结契的人是他,他已经赢了。
沈意绵咽了咽口水,颇为?紧张地捏住衣角。
在他的注视下?,谢律倏忽抬手,接过那酒壶。
他是不能喝酒的,酒精会对机体造成严重?损害,可他还是喝下?了那壶酒。
沈意绵眼睁睁看着谢律把那一壶酒喝尽,心底稍稍松了口气,看起来好像挺和谐的,谢律果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来是他想太多了,谢律根本?没有多么喜欢他,这不是很轻易地就放下?了么?
然而下?一刻,谢律面色平静地将酒壶摔在地上。
蓝玉酒壶摔成一地碎片,左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沈意绵心尖猛颤了瞬,好像那酒壶不是砸在地上,而是砸在他脑瓜顶上。
“师兄。”
沈意绵愕然抬眼,望向谢律。
对方定定望着他,声音极淡,“昨夜分明答应过我,一个月内要教我拥有感?情,怎么第二日就和旁人结契?”
沈意绵睁了睁眼,赶紧解释道,“其实我跟左晏是事出有因,我是为?了……”
“为?了教他如何结契,如何当你的道侣,还是如何宽衣解带?”谢律缓慢朝他走去,左晏立刻挡在他身前,却被谢律抬手用定身咒定住,他看也不看左晏,继续径直朝沈意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