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尺打完,可怜的掌心已经?通红一片,布满尺痕。
沈意绵颤抖着收回手,额头冒了层冷汗,他本来?就没?怎么挨过打,打到后面头皮都开始发麻。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又听?司无?幸悠悠开口,“打完了,那就继续吧。”
沈意绵愕然抬眼,就见司无?幸背手而立,唇角微勾。
“十——”
浑身好像瞬间被人打了一剂鸡血,沈意绵几?乎连思考也来?不及,抓住谢律的手腕拔腿就跑。
再不跑司无?幸真的会让谢律打死?他的!
晨雾散去,太阳于群山中缓缓升起,沈意绵无?暇顾及自己逃了多久,胸腔和肋骨疼得?厉害,连呼吸都满是铁锈味,脚下却不敢停歇。
司无?幸并没?有一下子追上他,而是每次在沈意绵快要崩溃跑不动时,出现在他身后。
沈意绵回头看?到他,吓得?脸色煞白,只能凭借本能继续逃跑。
直至晌午,沈意绵双腿软到跪在地上,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他求饶地望向已经?近在咫尺的司无?幸,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司无?幸叹息一声,停在他面前,淡声道,“再受二十尺,休息吧。”
沈意绵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求饶卖惨竟然都对司无?幸没?用了,原来?司无?幸真正教起徒弟是这么铁面无?私纪律严明。
他开始有点?后悔,可转念想到自己被关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左晏去赴死?的场面,又有点?不想放弃。
算了,二十尺就二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