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长老迈步而入,沈意绵恭恭敬敬地坐直身子,有模有样地准备学习。
可他看向最前排的天阶弟子们,除了谢律以外,根本没有一个人认真听课,那些天才们不是睡觉就是玩,还有聊天说笑的。
长老视若无睹般讲着课,只有地阶弟子们认真听讲。
笨鸟先飞,沈意绵还是很珍惜这种可以进步的机会的,他仔细听了一会,半刻钟,睡着了。
谢律拄着下巴,随手写着东西,忽地听到悠长呼吸声,他转眸看向身旁趴在桌上睡熟的沈意绵。
少年柔软洁白的脸颊看起来手感极佳,睫羽纤长而浓密,仿佛两把小蒲扇轻轻遮在脸上,落下一片暖色调的阴影,较之清醒时少了些骄矜清俊,多了些乖巧可爱。
他静静看了一会,伸出手,在那柔软脸颊上戳了下去。
嗯,手感果然跟想象中一样。
人类是种很脆弱的生物,但脆弱之中又有着别样的柔韧之美。就比如娇花易折,盛放时节却姝丽无比。
谢律收回手,继续写了会东西,半晌,他又伸出手戳了一下那片脸颊。
“你没完了,好玩吗?”
谢律默了默,收回手,“有点。”
软软的,弹弹的,他喜欢这种有趣的触感。
“写你的破笔记,别烦我睡觉。”
“哦。”
沈意绵一睡一整天,他从没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觉。
每次讲课长老张开嘴,他就感觉好像被人催眠了似的,眼皮沉得直打架。
天近黄昏,两人从青宏殿出来。
沈意绵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睡得累了,晚上不知还睡不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