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绵莫名颤了颤,隐约有种被野兽咬住喉管的错觉。有些时候,他觉得谢律根本不像ai,像一把极端冷血的手术刀,虽然是用来治病救人,却也随时可以开膛破肚。
在那灼灼目光的逼视下,他咬紧牙,伸出手,再次覆上那柔软丝滑的布料。
“就帮你这一次,回去之后不许告诉任何人。”
不知过去多久,沈意绵感觉手腕好像快要断掉了似的酸痛不已,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他有些埋怨地轻声问,“你快好了没?”
“很快。”谢律的声音在头顶传来,沈意绵抬眼看去,这人不知何时已经将他整个身体圈了起来,如同障壁般的宽肩充满浓浓的威慑力,挡去他所有视线,他费劲仰起头,看到谢律眼底一片冷沉,丝毫不像沉浸在愉悦中的人。
有爽到吗?
怎么看样子一点也没爽到?
“你半小时前就说很快了。”
沈意绵揉按着自己酸胀的胳膊,委屈地嘟哝道,“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暗夜里,谢律居高临下凝望着他,“我记得我交过学费。”那一储物戒的内丹。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沈意绵被他一噎,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又是半个小时,在沈意绵快要绝望地彻底崩溃时,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揉着酸痛的胳膊和发抖的手,缩在衣柜角落,额头也覆上了一层薄汗,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真不知道以后男主的未婚妻会遭多么大的罪。
耳边传来谢律稍显急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