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地一声,钱币坠地,他刚要俯身去看,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然掼倒,甚至来不及惊呼,嘴巴就被死死捂住,无比粗暴地拖入了身旁厢房内。
天色极暗,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试图看清眼前人,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响着,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忽然间,厢房外传来了一道沙哑至极的可怕声音。
“刚才那小子人呢?”
“不知道,突然来了一道障眼法,我刚看清楚人就没了。”
“找。”
沈意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居然丝毫没有发觉这院子里还有别人存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跟着他的?
很快,门外所有声音消失。
覆在他唇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不紧不慢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沈意绵僵硬地仰起头。
“符纸又被撕了?”
语气带着些许隐约不满。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沈意绵眼前一亮,刚要开口又被堵住嘴。
“小声说。”
沈意绵小心地点点头,用最低的声音说,“没人撕符纸,我见你太久没回来,担心你出事所以自己跑出来的,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跟你说……”
对方短暂沉默了片刻,半晌,似乎颇为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说吧。”
“婶子说今天是血月之夜,魔族会故意把你引进祭祀大阵,千万离大阵远一点!”沈意绵一口气不停地把重要消息全说出来,然后起身要走,“我说完了,回去等你好消息!”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手腕忽地被攥住,沈意绵整个人栽回了谢律怀里。
“回哪,祭祀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