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意绵怔忡片刻,忽然有些想笑,“你先前不是说要规避风险么?”
“我讨厌规避风险,更喜欢从源头解决风险。”谢律只从春花和沈意绵三言两语间便推断出了春花的诉求,只要解决了这个诉求,那么风险自然不会再产生。
不过他到时春花的父亲已经被魔族杀害,所以只带回一人。
母子两人哭了好半晌,春花娘抱着小春花跪在谢律和沈意绵面前,千恩万谢道,“多谢二位小仙长救命之恩,我们母女二人此生此世无以为报,花儿,给恩人磕头!”
沈意绵连忙上前拦住他们,低声道,“除魔救人本就是焉山弟子立身之责,婶子言重了,快起身。”
春花抹了抹眼睛,还是坚持给沈意绵和谢律磕了一个响头,“恩人哥哥,谢谢你们。”
“好孩子。”沈意绵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轻笑道,“我就说吧,谢律哥哥肯定会帮你的。”
闻言,春花有些怯弱地望向谢律,半晌,在即将对上谢律视线时,小丫头赶忙收回视线,在沈意绵怀里小心点头。
其实……
昨夜她偷偷跑出门自己去找爹娘了,只不过没跑多远就被谢律逮住。
就好像开了天眼一样,她想不明白谢律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又怎么猜到她会跑出来。
直到谢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冷白剑尖滴着血,眸底森寒如冰,“我是不是说过,谁也不能离开?”
“不允许,再有下次。”
那一刻,春花浑身都打了个寒颤,就好像眼前人不是活人,而是和那些走尸魔族面具人没什么两样的怪物,谢律丝毫不在意她的性命,随时有可能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