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绵睁了睁眼,下意识问,“什么样的内丹?”
“金丹期的。”谢律轻描淡写道。
沈意绵的眼睛睁得更大,他修炼三年也才仅仅是个练气三层,金丹期足足比他大了一个大境界,谢律自己一个人一晚上杀了几十个金丹期?
他望着那枚储物戒,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却又弱弱地收回去,“你刚来焉山不知道,金丹期的内丹一颗可以卖上千灵石,我不能要……”
谢律却不由分说地将储物戒塞进他掌心,“你要抓紧修炼,日后出任务才能和我并肩作战。”
听到这话,沈意绵脸上烫了烫,他握着那枚储物戒,总有种自己在吃师弟软饭的错觉,“你、你真给我?”
“当然,”谢律不假思索道,“听闻凌晨见月时,云槐树树梢上会结出千年槐花蜜,于修炼极其有益,夜里我去碰碰运气,倘若能找来你一并吃下。”
沈意绵茫然无措地看着他,隐约觉得这有点超出师兄弟情的范围了,“这应该是你的机缘,你全给我不太好吧?”
“不要推辞了,”谢律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在沈意绵眼中仿佛有佛光普照,唯独那双洞黑眼眸意味不明,直勾勾盯着沈意绵似乎要将他吞没,他缓慢出声,却有一种极其诱惑的魔力,
“我不是说过么,我是你的金手指。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机缘、法宝,甚至是未婚妻。
“你什么都不必想,只需坦然接受就好。”
沈意绵怔忡望着他,抿紧唇,半晌,还是把储物戒还给了他,“不行,我不能要。”